小小小小角色

  每周都盼望周末，几乎成了我现在唯一的盼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去吃饭，不去逛街，无所世事又用许多杂事填满。窗外滴滴嗒嗒的雨声来自公元前的鼓点，击打着夏日里稍微给雨平复些许焦躁的内心。难得有这么多属于自己支配的时间，只想好好过足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光。扬州的安静不能叫年轻的人们欢喜，多少给遭受挫败的心些许安抚，在传说是全城最有底蕴的古城居住，感觉源远流长却又处境逼仄的古典文脉潜入我的发丝和血液，如何肯辜负弄人的造化？

   找来王德威在华师大讲座的录音，带着学生气的声音残留着青春期的创伤，精神分析早告诉我们，青春期床上对生命和创作的深远影响，或许这正是驱动王展开海量阅读进行文字修行的源泉之一。纵使达致如此高深的学术修为，仍然保持一贯的谦卑和谦逊，或许这正给了王的口才为何算不上一流的一种解释。有的人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当在外人看来取得丰硕的建树能够满足内心的成就感而内心依然是不满的已有的成果迅速沉淀腾出大片的空间供后来开掘更或许永远处于不断扩容之中容纳再多的东西也不会咽着。

   找来梁文道开卷八分钟的讲座，同样不算一流可挺有味道的口才叫初识者记住，在短短的8分钟时间里最精粹最精彩地拔选出推荐的书流光溢彩，驱遣文字军队打响融学术与娱乐一炉的脱口秀战役，是技艺、是能力。

   骆是我仰慕的，晚近极为喜欢，喜欢华丽飞扬的毛毛躁躁的如哧哧乱窜的火焰，黏稠的，浓烈的，无所不用其极的，拉拢几乎所有修辞点燃内爆的导火线燃亮日益枯乏的想像田地，骆将形形色色不同肤色不同气质但同样靡艳同样欲望勃发活色生香的文字肉体驱遣进为他们精心开设的房间里，然后脱光她们/他们显得累赘的衣服，让他们直接裸体相视相见相对相交相融，暴虐地奴役他们乖乖地遵照主人的指示和吩咐做出各种下流猥亵的动作，自慰、奸淫、交媾、肛交，逼使奴隶们没日没夜地淫乱，开没日没夜的淫乱派对，在爱与死的边缘苦苦地孜孜地挣扎，一再拓宽忍受的极限，古往今来最骇人最旷世的饕餮色欲就在这间屋里燃放。说骆搞的是色欲文艺恐怕不错，只是类似评价更多指向的是他小说形式的色迷心窍，色欲的主题和内容反倒在我们这个时代的叙事里不足为奇。骆冀图想做的就是文艺的色情化，色情的文艺化。
    以骆为代表的年轻一代的台港文学，若不是王德威倾心引荐，恐怕还要被大陆冷落许久，落下只有白先勇等几个老脸孔撑场子的尴尬；也非得要王亲自出马，慧眼慧心地去发掘，去舞起文学艳歌行，方能引起关注之眼和猎奇之心。

    眼光、才华、魄力、胆识、谦卑，等等，王德威有的，我们也能有；潮爆文字、勤奋练习、执着坚持、先锋试炼，骆以军有的，我们也能有。

    毕业旅行。
    既为小说，则区别于大说。小说之小，在个人之小，视角之小，感受之小。未到青岛，如是畅想：大海，我就要见到大海了，我还没见过呢，火星额。是的，你见过大海，仅此而已，我也要见大海。我的心情会怎样呢？会一如既往地冷静和沉稳吗？吹着海风散步，在海边喝原味啤酒，恩！值得期待。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虽然很俗，但足够贴心。
    青岛是个好地方，有山有海有海鲜有啤酒有风景，不过好像没美女，我就纳闷了，不停的打望换来的是实在好失望。也对啊，印象中山东不是产美女的地。青岛老城区连绵不断的德国建筑极有风情，老远老远地勾引你，行走于异域风情建筑群里想必情趣盎然，与苏州的小巷流水人家是两种风景。我不愿把这理解为殖民主义的产物，尽管本来便是，殖民主义对于青岛怎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正如列强之于晚清中国，武断地断定好坏是非根本没搞清楚问题所在。有钱人在青岛一定过得很滋润，渔民都暴有钱，其貌不扬的海滨渔居里面据说装修十分奢华。青岛的有钱人并不显山露水，满低调的，可不像山西、东北的富人土里土气的，高调得很，生怕别人不知。低调真的很好啊。看到海边的联排别墅，每平米最低两三万的要价，那叫一个心动，这就是大都市优质生活的最好诠释。我一度把今生的奋斗目标改为好好赚钱拥有一块红色的别墅屋顶，蘑菇头那样的。青岛之行，发生了好多好多事，两三天内穿梭于理性与疯狂之间，男性与女性之间，正经人家与娼妓嫖客之间，不断地从这个“我”走向另一个“我”，小规模回肠荡气，好刺激。同时，也付出不少代价，周身酸痛，胃喝出问题，两眼无神，被指“没酒品”，恐怕一时半会好不了。么办法，有一种气质叫放纵。想写发现叙述、词汇really好贫乏。
     看到一个别人眼中青岛之行中的“我”，作了技术处理转引如下：**是个非常可爱的重庆男孩，用**的话来说就是***的每句话都富于喜剧元素。**作为零四中文第叉叉个“女生”，在这几天里先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在女生的合影里留下了一个飞速的黑点，再激情PK零四中文的第十五个男生**，又把他和飞姐的小规模飙酒事件成功地转变为一场中文群男车轮大战***的群众性运动，可谓功勋彪炳，可见其自谓“游走于半边天和另半边天之间及理性与非理性之间”绝非虚言。
   恩，青岛之行，能留下印象的大概就是这些了。我记得。
   大学到此基本over了，谨记。

      昨日下午去浦口参加一个欢送会，老中青三代齐集一堂，看到很多面孔，熟悉的面孔是现在沧桑的我，不熟悉的面孔是当年带着稚气的我。大家都曾在一起共事谱写许多美好的回忆，将要各走天涯，出国工作继续深造每个人都走自己的路，举行这样的仪式来送别我们这辈老人唏嘘不已。晚上在浦苑餐厅开办了一个酒会，指导老师有事先走临别嘱咐一定
要吃好喝好，稍稍遗憾的是我不能和我的同事们喝上一杯，纪年多年的同甘共苦，便坐着5：10的131转车回鼓楼。有个更重要的事等着我：毕业聚餐。6：25到了聚餐地点，绝大多数女生都盛装出席，越发衬托她们的好身材，当晚每个女生都颇洋溢着名门淑媛之气。我穿得非常随便，我可不想一身酒气弄脏好看的衣衣。
     请注意我要卖弄学问了。昨天抽空在浦口借得《如此繁华》，此书以前看过，但有的书需要反复地读，当年看书里很多作品、理论都不懂，如今大半已懂，况且选择王德威的书来读是一种告别大学的象征，转系过来最开始接触的一本研究性著作大概是王的《现代文学十五讲》，到底是因缘际会。如今再读王德威，是一种回眸、一种纪念，一种告别的仪式，想起烂情剧里经常有的台词：亲爱的，让我再看一次你的脸（或再听你唱那支歌）。巧合的是，王德威是导师和我都满喜欢的，这种喜欢偶然地默契着，大约才子所见略同。王德威被夏志清誉为当今美国研究中国文学的第一人，果然非比寻常，书中将北京、上海、香港、台北一网打尽，堪堪书写四座大都会的繁华与苍凉，两岸三地、新、马都纳入其视野，华丽如袍灵气飞扬的文字一读便迷人。
     为什么我要说这个呢？因为晚上我在酒桌上将马来西亚、新加坡、大陆、韩国都纳入我的视野，气势宏阔堪比王德威，豪言要把留学生和全部女生都放倒，可一上来出现若干战略、战术上的问题加上一些不可测的原因，革命尚未成功我便苟延残喘了，我不得不说自己的表现只能说非常一般，可你不能否认我的表现如此繁华。一句“三个叉叉叉我也
不怕”的大话、实话、金言，着实可令我青史留名，XXX向我下了战书，我在考虑迎战与否。从饭店转战球场，别看我吐了，其实我没醉，真的没醉，我清醒着呢。我在球场上躺了一会，劲道十足的草皮扎得我好有快感，感觉像一头扎进了茂密的X毛里。旁边某位同学白底红花的旗袍真好看，在我的眼神迷离里，像撞上汉白玉栏一头挥就红梅怒放图，着旗袍女生中印象最美。听到XY抱着心爱的guitar忧伤地自弹自唱，后青春期的声线十分适合演绎他的心曲，每个人都懂他的心事，可惜他心爱的女人不在这里。XY的表演带动全场气氛进入高潮，我们跟着high了进去。XY是性情中人，满佩服XY的执著，单是那份勇气便令我钦佩，花了几乎整个大学的时间去经营一朵茉莉的花开，无奈郎有情妾少意，纵使一腔如火爱恋也无从响应。是夜，多有男女生借酒兴起哄，气氛格外热烈，女生们放下矜持，喝了很多很多，我很想和她们一起喝，但尝试了一番便倒下了，前面太过用力后劲不足，好多人我都还没跟他们喝呢。女生们火红的话语如同他们火红的脸蛋一样挑动人心，很久都没看到如此狂放的女孩子们；男生们也放下矜持，但比不过女生。大家意图多撮合几对，四年来同班走到一起的不过两对，着实可怜，不过恐怕我们看不到更多的人走在一起了。我以为暗恋的和曾经暗恋的应该学习XY，大声地说出心里话，即使时日不多，分别在即，但那份用心酿造的情意如神灯打亮来路，也照亮去路。XY今天下午四点，飞北京，多半不能和我们一起青岛了。他说，青岛的事和昨晚一样是过去的事，北京是将来的事。
      我们都很有爱欲，缺的是说爱的时机和勇气。酒醉是不错的时机，趁着酒兴可以做一些不够理智但足够炽烈的事情。相比而言，勇气是最重要的，一些人高度发达的主体性、理性压根儿不是醉意浓浓能摧毁的，再醉，也不冲动是他们的写照，这其实是没有勇气的表现，酒醉也不能鼓舞起他的勇气。我们真的没时间了，谁想珍藏那份心底的遗憾到永远？而我，不是缺少爱欲，而是太有爱欲，每个身材好、脸蛋好的熟女（淑女？）都能引发我的爱欲，就像小受型的帅哥容易引起很多女生的追捧一样。如果还是才女，或身着旗袍，撩拨欲望更烈。他们身上蕴含着整全、智慧的可能，而我与他们的爱会让我成全一种完美。有时我在想，她们每个人身上的智慧与优点集合起来，不就是雅典娜加阿佛罗狄忒了吗？太有爱欲便意味着无爱，求爱行动的匮乏，现实中我一再创作“无爱纪”。当我们都已不再年轻，激情燃烧的岁月离我们远去，纯真的年代渐渐虚化为海市蜃楼，难道我们只能在回忆里沉沦？
      我们不可能都是王德威，矢志终身不娶把毕生精力献身于学术事业，大学的爱情是相对纯粹的，较少的受到门第、金钱、权力等因素的影响，很多人可以为了追求认定的事不顾一切。大学之后，我们要学会虚伪、矫饰，对待感情假心假意，乃至把感情当作工具，总是身不由己。
     回到偏题。是夜，大醉者有，长歌当哭者有，一脸迷茫者有，泪流满面者有，虽然好多人我都没什么交往，可我们一起唱同一首淡淡的离别之歌。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来祭奠即将死去的大学时光，纪念那些或许不怎么灿烂的一起走过的日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情、自己的故事，大学四年，我们终于等来了今晚的尽情释放，四年的压抑与冷淡只为了
一夜的放纵？是不是太晚，会不会有点残酷？难道非得等到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才懂得他们/她们的可贵与可爱，才想到我们之间本来可以过得更精彩、更快乐？毕业散伙饭已过，一辈子一次，散得如此繁华。繁华已尽，硝烟已散，那些花儿行将凋去，球场上零乱的啤酒瓶有幸作了一贯矜持但当晚不再矜持的我们的狂烈的见证。斑驳的草皮、丢弃的酒瓶竟是我们大学、青春的写照？好歹这一夜为我们不算精彩的大学生涯划上稍微绚烂的句点。句点后面，我希望是省略号，更多的内容等待我们去书写。离别的钟声一遍一遍地敲起，那么痛彻，没有一种好办法弱化整个离别的悲伤过程。天亮了，我们可以对昨夜说“再见”，但对一些人、一些事我们不说“再见”，好吗？每年的这个时候空气中总弥漫着一些感伤的气息，这次轮到我们呼吸这种气息。
     整理整理东西，收拾收拾记忆，南京，请不要将我们遗忘。
     谁的吉他轻轻唱，谁撩起你的心弦，并不伟岸的孤独背影，散落一地的青春，毕业……

     最近在看《聆听父亲》，一直想买的一本书，终于让我第一个借到了。看了100来页，十分感触，像被深深击中了似的。张大春真是个奇才，俯仰生姿，自成一派，久仰其威名，学者、小说家、知识分子，各种名号都可为其笑纳。他写小说享有盛誉，可惜没有看过。看过他的《小说稗类》，折服于其穿梭于东西方小说的广博涵养，从文本中来，又到文本中去，无数小说片断恰到好处地信手拈来，用古典研究的严谨方式：“类”来论述，绝少抽象的说理和说教，调皮、生动，不失深刻，大约因了自身是当今华语文学界最出色的小说家之一，创作和思想相映成趣，故能将小说理解得如此透彻，诸多不合既有文学理论关于小说的认识，却寄寓了非一般的思想，书中的每一节都可抽出来单独成章，浮云片思。
     而《聆听父亲》让我看到这位一贯先锋姿态的台湾作家的另一面，虽仍透露着极其明显的先锋精神，但一股浓浓的温情，特别是父子情，弥漫在整个文本场之中。也许，当再先锋的作家在处理关乎自己的亲情时都要掂量三分，亲情足以温暖任何冰冻的写作技术。小说（自传色彩的）以一个相当独特的视角，切割破碎的故事片段，谋划了一个庞大的家族史，从祖辈到我这一辈，从清朝到1970、1980年代，横跨海峡两岸，时间、空间的鸿沟被轻易跨过，意识形态的鸿沟也不在话下地被跨过，而这一切不是按照通常民族史的线性因果时间叙写的——张大春忌讳得很，而是别有新意地组装进打乱了的复调时间系统里——叙事时间和故事时间，故事时间的切分等等，随意翻开一节，似乎便能顺畅地读下去，每个故事都充溢着滋味，若干细节处理颇见功底。作家俨然透过缩微的家族历史复现宏大的民族志史，野心不可谓不巨大。如此的解读或许有过度阐释之嫌，但或隐或显地映射着。最令人感动的还是，父亲和“我”之间的情感，生者与死者、疾病者与健康者，彼此走过交错的镜像，那么动人。
    张大春是一段亲情链的中间一环，既是儿子，也是父亲，这本书可以看作是性情中人张大春和他父亲的心灵对话，当然加入了作为一个父亲的张大春与其儿子相处过程中的生命经验，我一向相信，人世间最动人的唯“情”而已，而奠基于真切的生命体验的“情”最最动人，直击灵魂的震撼力量，有了这种“情”打底，再朴实无华的写作也异常成功。可是，我们这个时代，“情”已成了稀缺资源。在张大春这里，我看到了“情”与好的协作的整全融合。每个父亲都有自己的哀乐，不为孩子所知、也不愿为孩子所知的一面：当面的伟岸的背后其实饱含男人的脆弱与酸楚，泪水实在不符合男人的德行，却愈加诠释了男人的生命与可敬。男人用臂膀扛起一个家很多时候却扛不起自己的心灵重量。看不到的和看得到的共同组够起父亲——一个男人的真实形象。我知道有一天我会成为一个父亲，切切感受到了“父亲”这两个字的重量和温度：责任、勇气、承担、卫护……。我读懂了一些事情、一些人，我要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粗论至此，有时间再深论。

凡事都有个度，当过分沉湎于某件事，危险便来临。我承认很喜欢文学，一度将其看作一个事业值得去追求、构建。可不知为何，读了数百本书，愈加感到文学的可怕，书读不下去了，文本解读不下去了，专业文章写不下去了。为何Z师能够在课堂上煞有介事地、绘声绘色地讲读文本呢？是因为他喜欢，喜欢从事的事业，喜欢文学吗？为何听Z师讲解文本如此有意思、津津有味呢？聆听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愉悦。为何自己讲不出那种味道呢？简直不屑讲自己写的东西，觉得文字面目可憎，讨厌得很。我从来都有敝帚自珍的情结，可很多时候文章总是别人的好，正如女人是别人的好一样。我愿意把自己对文学的倦意理解为一种自然的反映，思想告诉我不应再往里面陷进去了，是该抽出身来保持一段距离，一种张力的时候了。过分地沉溺于文学极有可能禁锢思维，僵化灵感，使一个人变得“非人”。或许，这解释了那些硕士、特别是博士，又特别是女博士的人格分裂、思维僵固。多么可怕啊！

我把以上这些作为不读研的借口之一向父母倾诉，他们理解，但还是希望我读，好比我也想读，读书是件多么快乐的事啊，工作是多么的无趣，哪怕工作再好——发现做什么都那么没意思，相对有意思的就是读书。读书能够养颜，滋润面容，不然何以高中同学见到我都说现在还保持走清纯路线啊。不但如此，我几乎不抽烟、不喝酒、不搞女人……，乖得怪癖，而暑假某次聚会四个半小时的时间同学就散我烟八支，因我平时不抽烟，所以没散烟，专门去买显得特俗。按照习惯，散烟是在同学抽的时候，我抽了五支，都没有过肺，我陶醉于那种烟熏缭绕、烟香回味的感觉。我鲜明地感到了彼此的差别。可读书对于现在的我是件多么奢侈的事情，更有可能的是，接着读下去，本来还不错的我将会变得庸庸碌碌，就像很多保本校的同学一样——本科，他们是如此的优秀。读到博士又怎样，能说明多少问题呢？从来不怎么相信本校博士的水平。正如Z兄讲的那样，中文系这些老师都沉浸在一方小世界里，他们是自己小世界的王者，自娱自乐，自得其满，他们心底的骄傲明显地写在了脸上，可他们根本无法在社会上立足，社会不适合这帮人生存的，这满可悲的。

毫不夸张地说，9日或10日的短短几秒钟，就可以让人从天堂到地狱，从地狱到天堂，超级销魂的感觉，如何消受。绵长的等待把这种感觉煮得好烂。好长一段时间的付出不知能否有回报，上帝这次是否与我同在，胜利的天平是否向我倾斜？所有的疑问都将揭晓。揭晓之前还有一场考验，南林大等着我来，一天三战，一只变形金刚就这样诞生；揭晓之后各谋生路，各奔东西，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将来数年的生活由这几秒钟决定，是否过于残酷？

Ces't La Vie!